Friday, 5 September 2014

我的好友.师父 Lopan Sangay



2011 三月  我结束了 近三十年的家庭生意
大家都挣扎了很久 那种难舍难弃的复杂的心情
跟着我们一样长久的大伯公和后尾公如何来安顿?

其实店里的大伯公 是在我们之前的前店主所安奉的
所以 大伯公早已在店铺里 安奉了约八年之久
当初 刚接手 父亲问过前店主 由我们来继续供奉大伯公

父亲是个非常虔诚的道教徒  后来也供奉了后尾公
‘后尾公’ 是潮洲人对  "无形的众生们" 的俗称
在华人每个农历月尾的傍晚拜祭一些饭菜皆可
老一辈的人 都深信 只要有人居住的地方就有 "无形众生 "

直到今天 总觉得很对不起保佑了我们二十五个年头的大伯公
店铺只是租出去  租户们那会替我们拜大伯公及后尾公呢?
尤其要租下的新租户是 时毛的韩国人 更别说了.


就在这时候 我认识了 来自布丹的师父
Lopan Sangay  ( Lopan 是老师的意识 )
我对师父说了 这么多年的供奉  突然从此不再供奉 
尤其是后尾公 '他们' 今后会怎样?
希望师父能  "安抚" 他们  至于大伯公 
他是神明  我会送到庙宇去 .

Lopan
对我说道  宇宙万物都会从 一个 " 开始到结束" 的一天  
只是迟或早罢了。。。。。
世间万物  一切都是无常的意示  不必难过也不须挂怀 
( 那时刻的我 还不懂得佛法)

听了师父这番话   当时是有点开怀啦...  不那么的执着 ...........
至今 我还是忘不了..。和我们共度过了 二十多个年头的大伯公.

通过老同学结识了Lopan Sangay 和他的同行的其他僧友们  
到我店里来帮我做个 " 谱匝"  Puja是一种密宗佛教的祈祷和祈福仪式。

(
新春期间 最受信徒们的欢迎  喜欢请师父们到家中祈福 )

那是我第一次 接触到密宗僧人  在这之前 我最怕那些穿着红架裟的外国僧人
( 也许是电视和电影看得多关系) 对他们有种畏惧感.

其实到目前为止  除了这位尊贵的 Lopan Sangay
其他密宗的僧人  我不想去接触他们  毕竟我还是名道教徒

这两年来 陪同佛友们 到过好几个 佛教道场  有密宗也有净宗
本身也上佛学班了 觉得在净宗法观念中  我有所感应
不想混谣 内心的想法   或许有一天 我准备好了 我会选着皈依净宗
我对于佛教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是无法以言语表答出来!
到目前为止 时机还未成熟  不敢草率皈依.

至于 大师 Lopan Sangay 对我而言  像是 一名远方的好友   
未上学佛班前  常常 会忘了他是名师父  因为大师为人随和也很健谈  
( 现在上佛学院学习后  才明白 必须要对师父 **尊师重道 **  ) 

我和他很少谈论佛法  都是天南地北  无所不谈  从布丹民族国度
新加坡的繁荣昌盛  政坛国家大事到周边所发生的小新闻等
一起出街  我倒像个导游  会边走边介绍地方和名胜给Lopan认识.

师父Lopan Sangay 宽宏大度 令人信服  他所结交的好友当中      
 好几位都来自不同信仰.
最先和师父结识的 是我那 四十多年的老同学          
 她是名非常非常虔诚的 基督教徒 也算是名辅导员
那里有"" 谁需辅导 她会全心全力地 帮助
她的心愿 是希望帮助 Lopan 完成他的  <大弘愿
还有一位 很大方的小乘朋友  每回 Lopan来新加坡都是住他那                                       
大师也知道我是名 " 根深蒂固" 的道教徒 .
当大家在一起时  有如 "联合国"  朋友及信仰都无国界了!


师父Lopan Sangay 名苦行僧  二十多岁才出家  2010 完成的 硕士学位

     
【Having studied in the Buddhist institutes,
 I always had an inspiration of helping
human society in some ways.
Finally, I came to know that helping
 them in spiritual is the best contribution.
My purpose of building the meditation centre
is that I simply want to make spiritual practice
available to those who truly feel that
they are in need of true Dharma.
在佛教研究所研究了多时,我一直有帮助的
一些方法在人类社会的启示。
我终于知道帮助他们在精神中是最好的贡献。
我的禅修中心建设的目的,
只是想要使修行可用于那些
真正觉得他们是需要真正的佛法。】

     Lopan Sangay 出生于西部的不丹。

 1996 他远离他乡到南印度迈索尔( Mysore in South India)
入学于贝诺法王 (( 已圆寂的贝玛诺布仁波切,
 the Late His Holiness Penor  Rinpoche,1932-2009 ))  
 所建立于南佐林寺 ( Namdroling Monastery ) 的高级之佛学研究中心   
<宁玛密咒学院   ( Ngagyur Nyingma  Institute ) >修学宁玛派系的密乘法。

  2000 法师又前往位置于北印度喜马偕尔邦 
    ( Himachal Pradesh in Northern India ) 的八蚌智慧林高级佛学中心
    ( Palpung  Sherabling Higher Buddhist Study Centre) 去继续修学佛法。

  此高级佛学中心是由著名的噶举上师,十二世广定大司徒仁切 
      (( His Eminence the  12thKenting Tai Situ Rinpoche
        of the  Karma Kagyu  Lineage )),所创办的。

   法师在学院里完成了九年的佛经 (Sutra)  密续 ( Tantra) 课程。
   此课程根据古印度那蓝陀传统的佛教哲学
   ( Nalanda tradition        Buddhist  Philosophy )
   2010年,他获得了硕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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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今天主题: 我的好友. 师父 Lopan Sangay 

风马旗   ( 经幡  )



                                                                                                   



两年多来  每回我住院时  师父都 亲自为我念经 祈福  到山上去为我挂 经幡
有一回 Lopan  还从很高的树上掉了下来 受了伤  我真不知用甚么
言语来表达我内心深处对师父的 感激  感恩!

在为好友 Lopan Sangay 做点事情 "回报   了表我对他的一番心意.

Lopan 是一名苦行僧  没有所属的寺庙   常常 "寄人篱下"  在别人的寺庙
毕业后  发愿 要建 一所 静修院 ( 禅院 )   他是一名 " Lopan "  意识是老师
不是在寺庙里念经度日的法师  毕竟他是名硕士( scholar)  他主要是弘法!
若静修院完成  不止是 弘扬佛法  还能让一些 苦行僧们闭关 借宿  避避 寒冬等

师父很慈悲  为人很低调  很随和 乐与助人 对人对事  好诚恳 从不摆架子   
他不随便提起 他自己的"" (project)  也不许我们刻意 宣传报道

但我觉得他好辛苦   "硬撑"了近四年  经过多少风波  多少堪刻曲折和阻碍  
已经过快四年了 所筹的善款  只足够完成三份之一的工程
不是 十万  百万的善款   却筹了近四年的光阴................

不忍心他如此般辛苦  内心里还老背负着 须向那些信徒们所募捐款项
有所交待的 "重任"!   他的为人就是那么的耿直!

去年来新 筹款  Lopan 曾经告诉我  " 我们钱不够 不要紧 先盖一部分
我不用太多砖块 也不用洋灰 那都太贵了... 我就用泥浆和石头来建 "

听了这番话 我真得无法想象 那将会是怎么一间 " 建筑屋 ?

如今看了 Lopan 所拍的照片 觉得师父真得 非常的了不起 !
全部照片将在下一页

在布丹 建筑材料 都非常地 昂贵  须从印度买进 再运来布丹 
Lopan 带回去的善款 只有四万七新弊  但师父说先盖一部份 
师父估计大概 八万 新弊 能完成整个静修院的设计  却忘了估计
需要聘请建筑工人的工资  最后连要建搁楼也须暂缓  而屋顶
暂时先用锌片(zinc roof ) 等筹到再多善款后
再将锌片拿掉 续建搁楼  庄严的屋顶 及其他后续的工程等.

Lopan Sangay 亲自参与建设工作 搬运石头 锯木等 从不闲暇着
每天都和建筑工人 从日出而做 日落而歇息  令众人非常钦佩 !
师父本身懂得些木工技术  听老同学说见过他 所做的家具.

2013 未来新加坡时  师父亲自为当地的一间百年古寺 建了两间厕所
百年古寺 为于斜坡地 连当地的建筑师  工人 都说不可能建得了 
师父亲自上山 为百年古寺建造成厕所  完工之后  众人对他赞不绝口

三年多来 Lopan 到新加坡四次  朋友们都很努力地在筹集善款

我的好友 老同学 四年前为Lopan 买下块地皮 供养师父多年
因为她是名基督教徒  很多不便之处  家人和亲戚都误解她
她自己很清楚她的"界线"   她只想帮"好友完成他的大愿!

筹备善款  都是替信众们  "谱匝" puja ( 到信众的家中祈福 )   
但是 两个月的行程  往往都被邀请去  别人的道场开示或办法会 

师父必须 搁下自己的 ""   一半的行程  都用在别人的道场
为他人的法会  忙进忙出 而到头来 自己又筹不到目标而回去  

Lopan 交代过  别人的道场里  
不可以提自家 "project " 或是做任何的宣传
虽然 每次的法会 都是 "高朋满座"  有红包收  却很有限!

Lopan 出席任何一场法会   不曾提过建 "静修院一个字 
他说过  别人的道场  有他们自己要办  "project"  " 律规"
我们不能 增添他人的负担  破坏他人的 "律规 " !
这就是师父Lopan Sangay 非常可敬之处  总是处处为他人着想 . 

下一页 全下载 Lopan  整个建筑工程的近度 .


四年前 老同学她 为Lopan 买下这块地皮

Country : Bhutan    Distt :   Paro       Area Size :  Thirty-Six  DC
 Name of the Location:    Shaba Legokha

  



了表我对师父的一点心意.



I post up the photographs of the construction work
Its was only 1/3 of the whole project.
On the previous page I mentioned all the difficulties
Lopan had in Singapore.
But the most obstacles he really has to face was in Bhutan!    


下载了师父 整个三份之一的工程度的照片.
上一页 提到整个过程 曲折堪坷 不止在在新加坡
在当地 布丹国内  Lopan 也遇到了 不少阻碍! 
要来铺平地面  惹了村民们集体抗议!
Villages intense protest against the
construction work!


连运载的卡车经过民宅门前  也限一天一次!

 The truck can only pass through the neighbourhood compound
 ONCE a day!






多次和村民的协商后才妥协.
After many negotiating with the villages,  at last Compromise. 


 一开时 当村民知道村里有位喇嘛  将要建"寺庙"  集体激烈的抗议!

when the villagers knew there was going to build Lama "temple" collective fierce protest! 
Good people also exist . There are a lot of good guys and honored to come forward to help!


村民们看到师父亲自动手参于建设 
静修院的"落成"  也让村民对Lopan 的态度有所改观了!

Villages saw Lopan is a down to earth Monk
He doing the construction work together
with the workers which many monks were 
not lay a hand on such 
" hard work"
When they see the building "almost done"
many villages change their Attitude towards Lopan.


不用到砖块和洋灰!
No bricks. No cement!
只用泥浆和石头!
Only Mud and Stone!
屋子内木工占据90%
90 % Interior is made of Wood.
我特别喜欢那窗门的木工雕刻  很别致!

那个建筑"图"  早已颏在Lopan 的脑海里!
原本是有两层的楼面  资金不足够
只好暂缓了.

Lopan 也参与整个工程!

深怕村民们叼难  水源难续  长远之计 Lopan 先建个"井库"
这个"井库" 也是师父先想到 做来收集雨水的  因为 
个建筑工程 需要用到很多水来 施工  Lopan 真的好有智慧!
This is the "well" to collect rain water,
scare of the villages "cut off" the water supply,
Lopan came up with this idea, built a
well to collect rain water for the whole
construction work.
What a brillant idea! Lopan has. 
还有2/3 的工程 没有着落.

屋外的地砖




The toilet.
2013 Lopan help to built 2 toilets
for an ancient monastary too.



在佛学院静修其间,我不时深思着如何来帮助众生。 
若能净化众生的身心将是最佳离苦得乐的途径, 
所以我体会到建立闭关中心的重要性。 
闭关中心的目的也单纯只为了能让有增上心的众生 
有个良好的环境去修行圆满。

Having studied in the Buddhist institutes,

 I always had an inspiration of helping

human society in some ways.

Finally, I came to know that helping

 them in spiritual is the best contribution.

My purpose of building the meditation centre

is that I simply want to make spiritual practice
available to those who truly feel that
they are in need of true Dharma.



   
        This floor plan was drawn by Bhutan license Architect which cost S$2000/xx
        But The kind soul architect present it to Lopan as a gift !  What a great Merit !

                 这蓝图是布丹的一名有执照的建筑师所画的 原先是讲好新弊两千块钱
    画好了建筑图  他很发心地 送了给Lopan.  佛祖加持 Lopan 也遇到不少贵人!             建筑师真得功得无量!
这蓝图是一名当地的建筑师为Lopan 免费所画













Sunday, 24 August 2014

閑談--新药贵到离谱

42粒 绿豆般大小的药片 S$ 256!


终于出状况了 上星期六 右脚小腿间开时阵阵地痛
到附近综合医院看医生  抽了血和拿些止痛药品
医生说 如果 吃了药 有缓的话 下个礼拜来看报告
若突发性的疼痛  那就即刻 到医院 A&E 去
拿了两天病 回去工作两天 感激 老板简轻工作量

星期五凌晨 两点多钟 脚开始 非常的疼痛  痛得入肺
怕警动家人 三点多钟 受不了 叫醒小妹 帮忙准备去医院
我知道一定会留医  就不知这一回 又要住多久

还好这回只住了两天  现在 有了新药品
只有口服的 不用每天打针和抽血液化验
观察两天 发现 没有副作用 可以回家休息
两年前 一留医 就是 八天以上 不只占据病床位
除了脚痛  人还精神采奕奕 却每天躺在病床上
无所事事 害得家人和朋友们都 担心
每次住院  最辛苦是我小妹了

新药却贵到离谱 小小一粒 像绿豆般大小
21天  四十二粒   新弊 两百五十多块钱
还不包括 其它 药物 和 两天的床位等
两年前的药品  每回只能拿七天的药
在验血后了又拿七天药 也只有新弊三块半钱
新旧 药物 价格有着天壤之别  太不可思仪了
哎......................
不用住上十天八天或更久 相对之下 还是算 "便宜" 好多啦!

从医院绕了一圈回来 连托儿所的兼差工作 无法胜任 也无法交代
原本答应了老板 九月回去帮她做兼差  全天的"清洁工" 实在难找
我很想回去帮她  都建立了两个多月的"感情"  尤其怀念孩子们
但已无法再回去了 .........................


感谢 佛祖和神明 在保佑了
也感恩 远在布丹的师父为我祈祷还特地为我放风马旗!

风马旗( 经幡)
这两年多来  每次生病入院  师父都 亲自为我念经 祈福  到山上去为我挂 经幡
有一回 还从很高的树上掉了下来 受了伤  不知用甚么 言语来形容我内心的感激! 感恩!
我应该来为 好友 师父 Lopan Sangay 做点事来 "回报" 他了.

下来的几页将是特地 报道 师父的文章!








Friday, 15 August 2014

閑談 -- “太好命" 还是 "歹命人" 呢 !

Ha! Ha! 安娣我  还真不赖哦!

已递上了辞呈  需要一个月的通知  但目前还不知是否走得成
女老板 希望我再帮她多一个月  减了两项工作量  我也闲不住

自己的状况 自己了解  体积无法再继续  手已经严重的 酸麻
以为手脚的麻痹  是因工作 需要一直接触到水的关系
原来是 身子太虚  太操劳过度的关系 倒置手僵硬及麻痹
腿也开始阵痛感  深怕 旧患又复发了.

本来只想找份能让自己活动活动  不至于那么无聊 无所事事
没想到会 " 弄巧反拙 "   多了这项 手僵硬及麻痹 和 背部酸痛
真不知道 是自己命 “太好了"    还 是  "歹命人" 呢 !

退休至今 只做了两份工 一份是在西药房当兼职的 售货员
时间长关系  无法久站的缘故 与及 百货商厂的冷汽太冷了
上班需要穿两套衣裤  还是常会冷到脚部爱抽筋!

这份"清洁工"并不难做 只是量多了些  整体环境还不错
同事们都很不错 只有一位厨房负责煮食物的大嫂和我 
其余的都是老师们和助理 小孩子们很皮的 也有好可爱的.


Harmony










相处两个多月 渐渐地 和小朋友建立了"感情" 还蛮难舍得 .......
也许安娣我 很疼爱小孩子  中英文都懂得  较容意和他们沟通.....

新加坡 多数 孩子们 都生长在 讲英语 家庭里
中国腔华语 需要跟上  一段时间 才能捉摸得到............
别说三四五岁的小朋友  就连我  每回都需要很耐心得聆听  才弄明白
托儿所里 并请了多名来自中国的老师及助理和一位菲利宾老师
我也常 充当 她们之间的翻译员  尤其 刚来上班的 外国老师.

煮食的大嫂 也想"退休"了   她的儿女都好本事  其实她也做到一身"病痛"
她常说若我不做了  她也不想再留下了 ........她已在这一行 近二十年头..
托儿所 可以没有我  但 决对不能没有这名煮食的 大嫂...........
我会不会成了罪人呢???

唉.......

老板 将..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  哎哟!  真歹势咯!

其实我真不知如何解说这一切
被好友 点破一句 " 你的心很喜欢这份工作  但你的身子不喜欢!    还真无奈 ............





**歹势     -- hokkien  pai seh     --- 不好意识
**歹命人 -- hokkien  pai mia lang -- 命不好

Friday, 8 August 2014

閑談 -- 红衣. 白裤子

新加坡49岁生日
祝我们国家风调雨顺!
国泰民安!
















昨日  托儿所 预先庆国家49 生日 好不热闹  一片红白
从十多个月大的 豆豆班小朋友  到 厨房大婶 和 清洁工的我
也都穿一样  真有着一种 "普天同庆" 的感触  尤其当较大的小朋友看我穿着
红白时 睁大眼睛  对着我傻笑  和他们开玩笑  : " Auntie Helen  is  from K3 ! "
前一天 校长 便逗趣 性对我 说道:  Auntie, Must put on red and white huh!

哈哈!  没想到我也有份参与 这庆典 哦!


我卖了大约十多年左右 的红衣白裤子  自己本身从未穿过!
过去十多年  每年到了此时此刻  我的红衣白裤子是不够卖的
每年这个国庆庆典  总会碰到农历七月份   却能在这淡季里
给我们带来 额外的生意.

最先卖红衣白裤  我们可说是 先祖辈 哦!  卖了有三 / 四个年头后
很多小型批发商家  才引进红白衣裤 套装之后   那些 "大机构" 才开始涌入!

一刚开时  那些父母要买 红衣和白裤子  红色T-shirt店里倒不少  不过
都印有各种不同图案   至于白裤子就不是很多 几天里店里所有
红色上衣 都卖个清光   就连 平日无人问津的 也被抢购一空
到了隔年  也没有特别在意 和留意 同样地 在一两天里 很多人来找 红白衣裤
我们家老弟 赶紧补货  只要是红色 T-shirts 便行了 也设法找白裤子或白色半裙等.
第三/四年 便是先预备了 但后来小批发商引进  整套的全红和白裤子 也卖的不错.
后来 各式各样的 国庆典 红白衣裤子 印着年份 国徽等 才出炉.

                                                       


明天便是 普天同庆之日 并祝我们国家 新加坡49岁生日  国家风调雨顺! 国泰民安!   

       



Saturday, 2 August 2014

故事(7) 我畢業了


** 现在也只能一个礼拜上一次网  写写一小段 "报告"  让  " 朋友们"  了解我的近况.
虽然下午 四点钟便回到家  整个身躯已疲惫不堪  简直是累垮了...... 别说上网
连打电话或接电话都不想  连远在不丹师父来电也无法接听........... 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工作环境倒是不错  工作不难做  但因身躯 太疲惫关系  不知是否能持续得了

家人都要我辞掉它  非常担心我的健康   其实我已提出辞呈  但须给一个月通知
女老板连同她先生  极力地挽留我  减少了几项工作量 让我能继续工作下去.
但愿这一切的减 量后 有所见效  身子没有那么的操劳  其实我蛮喜欢这份工.
( 担心老板将工作量分给其他同事们  安娣我 无意间就得罪了同事们  非常过意不去)

至于手脚发麻痹  我看看中医 和 针灸  希望有减低酸麻的做用

一切就看看到这八月底  有所改善 身躯不那么严重的疲惫  那就继续做做看咯..........

至于 搬迁旧部落格里的"故事"  还是会继续  慢慢迁移过来
[ 無名小站//我的故事 ] 一共有20节  可能会增加多一两节当初写漏的


台湾 Yahoo无名小站 已在2013 Dec 26th 停办了
非常惋惜  非常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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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故事-7 ) -- 我畢業了       

{{ 無名小站/ Wretch 10-03-2011  22.30pm }}


大約 1975/76 年間  政府開始不簽發流動夜市的牌照。
父親又為生活而愁眉不展 這時侯的我們都能幫得上忙
雖然老二老三才十出歲    年級小小便賺錢貼補家裡
大妹子半工半讀  我放學在家看著兩個最小的弟妹
也許是這原故  從小 小妹和小弟都較黏著我.
只唸完初中就無心上學 只想要賺錢來幫補家裡
其實也不是讀書的料 上課時老愛幻想愛做夢有的沒的
離開校院的隔天 同學們的最後聚集一起去野餐都沒去
便到電子廠去工作  之後我也當過售貨員 也當過書記
我對學校的一切 都不存有懷念 也沒有不捨 在我的記憶裡
唸初中三時 聽老師說 在外國有一溲船只 全船的船員都是女性
我在幻想自己能到那溲船只上去當海員 航海能賺好多錢
幻想歸幻想 滿腦袋都是要賺錢 想如何改善家景
大妹也和我一樣 只唸完初中 她在唸初中是半工半讀
當過售貨員 後來她學日語 當了日本導遊
一路來 大妹都很本事 雖然我大她兩歲 她总給我的印象
像個姐姐 她比我高大 膽子也大  交游也廣 看事頭腦比我清晰
我較感情用事  有時也很迷糊.




Saturday, 26 July 2014

故事(6) 漸漸地看到曙光




黎明

我的故事(6) 漸漸地看到曙光


{{ 無名小站/ wretch/  01-03-2011    23.45am}}






搬進政府組屋後 日子漸漸地看到了一點曙光 父親夜市的生意越做越起色,

早上到一些菜市場去擺沒執照地攤 ( 跑地牛) 大哥和二弟三弟都會去幫忙

小小年紀都會看有沒有( 地牛)  若有擦執照的公務員到  便趕緊抱起貨物跑

母親下午到商業區地段 賣起女性內裙和絲襪 也是沒執照

若有(地牛)稽查员 出現 赶紧把貨物搬上該處的樓梯間去.

Hock Lam street.
母亲在这附近买丝袜(跑地牛)



雖然日子還不算好過   但父母亲已没有之前那麼焦慮和不安

尤其剛要搬進組屋時 父親很怕付不起屋租 ( 新幣六十六塊錢) 而忧心忡忡

有位朋友對父親說 有錢沒錢 關起門 喝粥或吃飯 不用去看人臉色

說得也對, 住進政府組屋後 才有那種(家)得感覺 那種正正屬於自己的家

雖然剛搬去時  家徒四壁  新鄰居們相信也在背後議論紛紛

但還是各掃門前雪 不管他人怎樣想 我們家人過得自在就好.












Friday, 25 July 2014

故事(5) 找到一間破漏房子

  

我的故事(5) 找到一間破漏房子


{{無名小站/ wretch/ 27-02-2011    00.38am}}



無助又無奈的情況下, 很倉促之下找到一間破損的小房子

和外婆家同一條街 相隔有十多二十間的距離

房東是位很窮的老婦 ( 那樓層是她早過世老公的)

位於在三樓 房屋非常的舊 和破損 常年未曾修補過

全家八口子和近八十高齡的老祖父 擠進一間大概

有兩張雙人床位大小的破房間度過哪慢長的一年

隔離著我們和前房是個天井 一個沒有圍牆的破井

舊建築物的樓宇都有天井 能讓陽光光線透進屋子

天井四周的圍牆在我們搬進時 像似已被拆掉一半

為何如此 因年紀還小的我 也問不出一個所以來

我很怕靠近天井哪裡 也 很怕弟妹們會從那掉下去.

父母為了討生活外出 也顧不了環境對孩子安不安全

八九歲的我 便帶著三個弟妹 小妹只有幾個月大

二弟三弟只有四五歲 在那環境下的孩子較乖巧懂事.

有一個傍晚 母親原本須要前去 夜市幫父親做生意

家附近有火災 看上去火勢就好像燒在我們家後方

我嚇得一直哭 就是不讓媽媽跑上樓去搶救衣物等

還好那場火災被及時搶救撲滅了 沒造成嚴重損壞

在混亂及眾人在搶救家物時 大哥剛好放學回家

嚇得不知所措 呆坐在樓梯間哭 也不敢跑下樓

從此父親更恨媽媽娘家   同一條街上相隔有多遠?

明知哪傍晚時間 我父母因該是已出外做生意了

沒有一個親戚走來關心一下  孩子們會怎樣了


正所謂 屋漏偏逢連夜雨 在父親最落魄 淒涼的時候

祖父在這期間過世了 年邁的他 晚景命運較為福薄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 這是他個人的命水吧.......

我們在那裡住了大概一年 祖父過世不久 便搬離哪破屋

承蒙一位父親結識的貴人 在她的協助下

讓我父親很順利申請到政府組屋 .



Thursday, 24 July 2014

故事(4) 父親的生意失敗後,


每當我重看到這一則 心中總是抹不掉那分心酸
雖然話說要當成"故事"來看  還是無法那麼的瀟洒!
當年 雖只有八九歲 環境之下造成早熟的我
時過境迁 仍然無法淡忘 那段悲傷的童年舊事


我的故事(4) 父親的生意失敗後

{{無名小站/ wretch/ 27-02-2011   00.23am }}


父親生意失敗後   他整個人就像個沒了魂魄的驅殼一般

六神無主  平時很有主見的他 頓時 沒有了主張 不知何去何從

任憑母親多不願意 父親依然要搬遷到外祖父家去 

一家八口加上位高齡的老祖父 全家九口子 搬到外婆家暫住

外婆的房子是戰前所建兩層高樓房  樓上樓下住了好幾戶人家

都有帶點親戚關係  外婆是二房東  樓下屋子的後端也住了兩戶人家

媽媽  小妹和阿姨們 還有外婆擠在前房

祖父  父親和我們兄弟姐妹 七個人擠在客廳一角

客廳是樓上樓下大家必經之路 外公和小舅是睡在客廳走廊

他們兩睡的是 一種可以折起的帆布架床   房子很舊也髒

冰涼的洋灰地板上  人來人往的客廳裡

舖了兩張草席   一家人就在那度過那慢長幾個月


父親白天找多一分送貨的兼差  晚上在夜市做點小生意

多數夜裡都睡在小貨車裡  因全部的家當都在貨車裡

種種的不幸及壓力 壓得父親 精神恍惚 無法集中精神駕車

兼差送貨時 被載滿鐵絲網的 卡車駕駛太靠近滑破正條胳臂

留下永久的疤痕 那是我父母有生以來  最黑暗的日子

苦不堪言地寄人篱下   受人白眼 冷嘲热讽 也秧及到外婆一家

母亲更是天天以淚洗臉  一直催著父親趕緊搬走

母親在那裡成長  她了解外公外婆 也因人言可畏

外公却不顾到親情  要我們一定在冬至前搬走...........

說甚麼嫁出去的女兒是不能看到娘家的湯圓..........好悲哀.......人情薄如纸...






   



Wednesday, 23 July 2014

故事(3)远离那些狗眼亲戚,


父親最感恩媽祖庇佑



(我的故事-3) -- 远离那些狗眼亲戚

{{無名小站/ wretch/ 01-12-2010   05.17am}}













那一年 是我念小学二年级

记得我父亲到处为大姑丈的事奔波剩至求神问卦

父亲年轻时 已是个很虔诚的道教徒                         

为了这位很照顾娘家和对人对事都很诚恳的姐夫           

到处为他奔波时 在同个时刻 自己的生意却摇摇欲坠

早上到菜市场作买卖 中午到處奔跑  晚上到夜市作买卖

店里只有母亲一人  两位阿姨放工后还要来店里帮忙和作家务

當時母亲怀着小妹  大哥才八岁 五岁的大妹子在外婆家


老二和老三才三和四岁  嗷嗷待哺  都帮不上忙

父亲原想有姐夫的援助会渡过难关  没想到他却遇害了

只好把 开了十个月的店铺生意给结束了



那個年代 要结束一盘生意是件非常不光彩件事

刚开张时  亲朋好友老远都去找你  生意倒了

不但没安慰白眼带风刺  连至亲的岳父也一样

十个月前  夸赞女婿勤劳本事  要女婿莫太劳累

十个月后 在人前人后 说父亲懒得要死的家伙

我记得母亲天天以泪洗面  过着是非人的日子


熬了大约两年多,承蒙贵人的协助下住进了政府组屋

剛分配到组屋时 父亲害怕租不起  而但心了好一阵

日子虽还很清苦 但能远离了那些 "狗眼" 的亲朋戚友

从此我的父亲和这些所谓的亲戚和朋友不再来往了

人也变得较消极 脾气爆糟 很难为了我刻苦耐劳的母亲

小时候很怕父亲发雷霆 母亲却对父亲不离不弃





父亲常对我们说 有一天他离开人世时

他的葬礼只要有他七个儿女便行了 不必有其他人

父亲很有福气,他年过七十逝世时  子孙满堂

他的后事  都依照他的心愿  除了新的亲戚  都是子女们的亲家们

其他一律不通知 连生意上的朋友和邻居们都不知道我们在哪举办丧事

葬礼没有上一代的亲戚和朋友 一切简单但很盛重 全依照父亲生前的遗愿。

Tuesday, 22 July 2014

故事(2) 大姑丈的死,

1966-1967 印尼和新马对抗


我的故事(2) 大姑丈的死

{{ 無名小站/ Wretch/ 27-11.2010   00.24am }}



大姑丈的死很戏剧化,刚好那年是新加坡和印尼对抗

来往两国的人民都难进出国土,只好用偷渡来新加坡 

听大人们说 几位大老板都要来新加坡办货、办事

身上都带很多钱和金条来买货回去印尼做生意



船只上的生意人 都遭到不撤 只有船家都没事        

海上劳到三位同行的遗体却找不到大姑丈的尸首

听说那些船家本不想让我大姑丈坐那艏船只

屡劝我姑丈等下一班船  姑丈就是不听


南無地藏王普薩摩呵薩!

表哥们说  那些船家有意要劫杀那些生意人

在廖內島上  姑丈是出了名的好人  无意要害他

船家 让他等下一班船  姑丈就是个急性子

一定要搭隨 那班船只 偷渡来新加坡

船家没立刻 杀死大姑丈 所以没找到他的遗体

从此大姑丈便像人间蒸发  连尸骨都找不到

后来表哥们连同其他遇害的家人 找人去对付那些船家

可能大姑丈后来遇害被埋到别的岛屿了(印尼太多岛屿)



大姑丈的死,对祖父和父亲来说是很大的打击

父親很敬愛這位姐夫 四處為他奔走打聽有關下落

無法取得任何消息 甚至問神卜卦 求神拜佛

刚开始神明指示 姑丈被人囚禁 表哥们不信这些

过了些时候 父亲又再找神明问姑丈的吉凶

这会神明告诉父亲 不必再寻找了 他已不在世间了


从此以后 祖父就失去这大依靠,

姑丈在世时,每个月都会寄些钱来给老丈人

父亲需养一家八口,就无法给祖父零用钱花了


大姑在生育她第六孩子后便得了经神病

以今天的科学 因该说是产后优豫症

当年说是中了印尼女佣的降头 得了经神病

所以大姑丈的死对她而言 "无关紧要" 

或许她更本都不懂是怎么一回事。

末日倒計時了

好幾個月來,沒上來 Blogger 寫東西,我感覺人很累也開始很 “懶”。 寫完美國川普總統重回白宮之後就沒再更新帖子了。 我的【小説櫥窗】也 “懸” 在那裏,許久沒更新了。 每天【耗盡】在Sudoku 和 觀看外國新聞,每天看好幾位外國自媒體視頻。 今天【特地】來更新一下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