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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1 September 2014

故事(12) 发誓和诅咒


 最难忘在金文泰日子 

{{ 無名小站 / wretch  13-04-2011  21.12pm }}


在金文泰那段的日子裡 和他們一家的相處更为全面
那可是老大和政府標到屬於他們自己名下的店屋
樓下做生意 樓上住這老大一家和向未娶妻的老三
為人老實 于世無爭 的老三分佈在西部的文禮
所以他住金文泰 往返文禮做生意較靠近
其他成員還是住 阿裕尼三房式政府組裡
兩位老人家常來常往 他們最疼愛的孫子住在哪里

在這裡較像個有"規模"的小公司 一間較为像樣的店面
也多了幾位新同事 和一位寄宿在他們家的遠方親戚
常會在周末時 老大便會來個大 [lei long] 叫賣
把貨物搬到店外 [lei long lei long]地叫賣
偶爾 也有老大的朋友來客串 客串 一起叫卖
(
有時連我也搞不清 是老板的朋友還是新同事)
他們像似來學習如何叫卖 [lei long吧!

後來方知 老大很想把生意做到可以分銷(franchise)
他沒有好好的規劃好 一切都太馬虎了 太相信人了
現在回想 當時的大哥(我对老板的称呼)有他偉大的理想  
他那跃跃欲試 能成為总代理的大愿望 和 理想
不料 欲速不達 導致後來嚴重的財務上的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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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12)  "发誓和诅咒"


在金文泰时 发生了一件令我终生难忘的事故
是关与那位寄宿在老板家 的远方女亲戚 "云"的身上 
她来自西马 新加坡学缝纫 那年代年轻少女都爱学缝纫
傍晚放学回来 便到楼下来 帮忙看店铺 也算是半个同事吧

店里没有收银机  有个能上锁的特制小柜 台面有个小缝
若胶桶里有多张的大钞了  便将钱币 塞进上锁的小柜里
还装了两个由绳子拉上拉下的塑胶钱桶 挂在店铺的半空

我直晚班 通常就我和云两个 老板娘要弄完家务才下楼来
一天傍晚 云刚下楼来 便问我要不要喝咖啡呜? 
我是个 "咖啡仙"  爱喝咖啡呜又挑剔它的口感 
店铺对面有间咖啡店  我就不喜欢那里的咖啡呜
我宁愿走向 另一座的咖啡店买 我喜欢喝的咖啡
被她着一问 又勾起咖啡瘾了 恰好这时间不会有太多顾客
留她一人看店铺 我便走到另一座去买我的香浓咖啡呜
云用相同的伎俩 支开我了好几回   我从未怀疑过她的心机

一天 在无意中 被我看到她轻轻地将放钱币的胶桶往上推上后
手立刻伸进裤袋里  她意识到已被我撞见了  当时我很快把视线转开
装着若无其事  当老板娘下楼来  云赶紧走上前 从裤袋里拿出钱交给她
不知她对老板娘说了些甚么?  老板娘的表情怪怪地。。。

回家路上 我越想越怕  联想起多次被支开  她是否经常这样动手脚呢?
我该怎么办呢?  要不要告诉老板他们   她们都同住一起  如果我不说
长远下去我会被她拖累 或 万一被她反咬一口  会毁了我的声誉
第二天 刚好老板的小妹 淑娟来店里 我便对她说了 当晚我所见到的

后来所演变的 令我至今都无法忘怀当时的情节  我不懂老板的做法
或许他们念在亲戚关系  直接通知云在联邦的父母过来  带她回家去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令她家人无法接受 没有实际证据 只凭我一面之词
是谁都无法信服  云的父母要和我对质  所以当晚就在店铺楼上的住家

老板一家 包括 阿伯  阿姆 老三 淑娟 还有一位老板的好友 也在场
云和她父母一起   同来的还有一位姐妹  哭得很伤心  双眼都红肿
见到 这种情景   我不知如何是好  整颗心很沉 很乱 整个脑袋空空地
毕竟我和云也算“相处”了一段时间

屋子里全部人的眼神都射向我身上来  我好紧张 阿姆对我说
别怕! 跟他们说!  我也忘了自己 当时是怎样地说出整个情节
云的母亲对阿姆说道 你们凭甚么只相信她 只听她一面之词?
阿姆很直接 " 阿琴从小 我们看她成长的  她的为人我们都清楚!"
我好感激阿姆这番话  觉得很受宠若惊!  我还是非常的感动 !


云为自己辩驳说道  她每次有收大钞都会拿给大嫂 ( 老板娘)
老板娘回驳她  “ 天父就知!仅有那么一次 ”
( 那也就是被我撞见到的那一次咯 )。。。。。
云已经不打自招了 虽是云也算 "自家人" 她也没资格来收钱
更何况 店里有个上锁的小柜台  就是让员工们 投那些大钞的

老三也愤怒说  自从云寄宿到他们家 家里常不见些小钱
那是他们家里从未有过的事   原来老三 早就怀疑她了
向来很善良又老实的老三  他在家在外 都是名好好先生
云说要烧香发誓  老三即刻拿香来点 云已广东话 大声喊道
以" 诅咒" 的口气: " 无凭无据 冤枉我 会不得好死!"

吓死我了!  老三跟着也说  "我们如有冤枉她  我也不得好死!"
我拿着香 细声地说  " 我没有冤枉她  天公请保佑我和阿明兄"
我内心好害怕 明知没有冤枉她  但也 不需要下此"毒誓"
老三也跟着发起 如此的"毒誓"  一时之间觉得一切太可怕了!
唯有求上苍保佑老三和自己  这样说也不知是否正确?

云一家离去后 大家都围绕着话题 你一句 他一句 大家谈论着
原来他们早以注意到 店里生意的收入有明显 的差距
偏偏都是傍晚之后的收入   只是没有真凭实据!

不止怀疑和试探云  连我都有所怀疑  曾多次试探过我
那次的事端被"曝光" 后   我才如梦初醒  恍燃大吾

渐渐地回想过去  原来有几次被他们莫名其妙的 "试探"
越想是越生气  枉我对你们那么的忠诚 如此来试探我
后来想想 也不能怪他们  虽然是看着我成长的长辈们
他们也很为难  人心难测  若不试探  "元凶"又如何盾形呢?
还好 真金不怕火练  我也感到 欣慰不少 .

当初老板应该设个局  让云她 "自投罗网"  就有凭有据了

这样一来 对云的父母亲和其他亲戚们 都能 "交代 " 得过去



就不必烧香  发毒誓 和 诅咒   " 惊动了天地"  这一幕!


发誓!


末日倒計時了

好幾個月來,沒上來 Blogger 寫東西,我感覺人很累也開始很 “懶”。 寫完美國川普總統重回白宮之後就沒再更新帖子了。 我的【小説櫥窗】也 “懸” 在那裏,許久沒更新了。 每天【耗盡】在Sudoku 和 觀看外國新聞,每天看好幾位外國自媒體視頻。 今天【特地】來更新一下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