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9 September 2014

故事(16) 我違約了


( 我的故事-16)  我違約了   

{{ 無名小站/ Wretch    12-07-2011   8.55pm }}


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加東坊  要獨自去面對一個未知數的將來
能夠擁有自己的事業  是我之前所夢寐以求 及 充滿期待的

三十年前 三百平方英尺小店面  每六個月一次過的租金八千塊錢新弊
相信全新加坡 独有我着一家了 还须处处防着那小人(房东)
一间店铺隔開成兩間  店主占面積三分之二  我租的是較小的一邊
店主是個馳名中外的小人  要和此人共處同個屋簷下 感到惶恐不安

我不能有其他選擇或意見 當初是我先向阿伯"開口" 希望能在那做生意
所以當店主回頭來找老大時  他便連想到我 一切由老大都安排妥當
我已經是沒有回頭路  在騎虎難下百般無奈和矛盾心情下 接手了
想到日後 我的家人能夠有更好得生活時  心情也就豁然開朗地起來

一九八三  六月  我接過了那盤生意  從此就擺脫不了哪地方
位於新加坡的南部的商業區裡  辦公樓宇居多  居住的人口較少
當年我看好 为那里是商業區  上班族群多 午餐時間人潮旺
週日生意好 主要是中午 忙得不可開交  週末和假日 就恰恰相反

剛接手時  房東店主所留下的存貨   從老大哪裡所提供的貨源
生意還算過得去  漸漸地前店主的存貨越賣是越少了


只剩老大所提共的  哪些千篇一律的貨品  屈指可數的貨樣
每一項的貨品  雖是數量很多  來去都是哪幾樣 以棉織品為主  
如各式各樣毛巾 棉被 床單 睡衣等  都是來自中國大陸
[雷隆]貨品 多半是家庭主婦們较青睞  附近人口不多 僅有七座組屋


白領的上班族  雖然來自四面八方  必須經過 我店門口去用午餐
這些貨品在任何地方都能買得到  何須上班時來  購買這類用品

初次見到 [雷隆] 大減价時  顾客們會因為新鲜 好奇而光顧一些
日子一久  每天經過同  都見到同樣物品 也就不足為奇了
漸漸地生意就開始緩慢下來  我又不能私自添购其他人的貨物
隔壁商店的貨源多樣化 琳瑯滿目 應有儘有的 日常必須用品多
只能天天看著別人做生意  隔壁生意 如日中天 更使我難堪和難受

媽媽上午在咖啡廳做清洗碗盤工作  傍晚放工后 会到店裡幫我
母親早年曾跟隨父親在夜市做生意 凭她經驗  她替我難過和擔心
突然一天中午  母親悄悄地來到店裡  兩手提著很重的兩箱貨物
拿出她自己剛出良的五百塊錢  替我到批發商購買了 她熟悉的貨品


我很感激母親的那份豐功偉績  當年若沒有母親的膽識和果斷
以我的性格 凡事都 按部就班得跟隨著 相信最終 我一定放棄那生意
僅僅只靠老大 所提供的貨源  我將撐不下去. 

我是違背了信約
是為了生存  不得以我違反了老大的條約  深感不安 感到很罪惡及抱歉
當年若沒有老大先替我搭起著 "戲台 這齣戲也就無法唱了將進三十年
雖然之後  全靠我們一家人力戰不懈  不屈不绕精神 才能做到有聲有色
對於老大和他們一家給我這份  開國恩情 他們的大恩 我末齒難忘.  






Sunday, 28 September 2014

故事(15) 終於離開了

            





 {{ 無名小站  / WRETCH   28-06-2011   14.47pm }}


来到加東坊 我已经和老闆一家工作了三年多 也算資深的一位

但從未和哪麼多人同在一起工作  有素未见过的同事 

有些裙帶關係的親戚  我最擔憂的是人事方面  人多事雜

在短短幾個月裡  果真有很多無謂及無奈的事端連連發生

雖然不是發生在我身上  正害怕若哪一天 會因事端被迫离开

那將是生命中的遺憾  我內心裡 開始挣扎著 該走或該留的時候

老板突然找我告訴我  之前我和伯父兩在坡底 的店主又來找他

老大付給那店主 一次過六個月租金 及 吃下店主所剩下的貨尾

讓我接手來做  條件是貨源要由老板哪提供  他是总代理

當時我的心情是又驚 又喜 又難 更是 害怕  心情矛盾得很

!  是來得突然  即刻就要接手  自己須獨當面對未來

!  是我有機會能夠自己做生意 希望家境日後會更好

害怕! 是又須面對哪可惡的家伙  "業主" 他是個馳名中外的小人


難過! 是既將離開大家  那種不舍、難舍得心情是筆墨很難形容

和他們一家相處快四年的感情就像一家人  我常忘了自己身份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也來得正時候  無須再挣扎  我是走定了

我終於離開了.





Wednesday, 24 September 2014

故事(14) 加东坊的开张 

   

{{ 無名小站 / wretch   27-06-2011   1.00am }} 

我的故事 加東坊开张


搬到了加東坊  店铺的面積比普通政府店面约大四倍多  
老板把全家大小 及全體上下的員工 都聚集在加東坊
其他遍布各區角落的小店面 都讓给老大的好友们來經營
老板雖有生意頭腦 他想闊充生意  想把小生意變成总經商
沒有正規地定劃一切  憑著自信滿滿  賭的是信義! 信用!
維持了兩年左右 夢想最終破滅了 老大的這一局 賭輸了!


加東坊的第一天開張营业 除了老板 一家大小和集體員工都在場 
整座商场 门市占三个楼层(如我没记错) 我们在楼下  
靠近大门进出口 处了我们第一家开张 整座大商场 还未正式完工 
大门外还在施工 其他商家 都未入伙 老大的做法 真是史无前例

從早上一開市到整個下午 顧客群 零零散散的 購買力也不強 
最為擔心的是老二和淑君 兩人都愁眉不展  整天都不發一言
其實我內心也和大夥一樣地焦慮不安  這樣下去該如何是好?
進傍晚時分 多虧他們家的老五急中生智 跑到商场外大喊 
來個大 [雷弄雷弄!叫賣 把氣氛吵嚷起來  说也奇怪
人潮越來越多   当晚 生意奇蹟般的好! 真得令人欣慰
总算看到大夥露出開心的笑容 尤其淑君和老二 更不在話下 
在籌備中幾個月 大伙悶在心裡的大石頭 终于可以放下了

那晚很遲才能打烊  老二從衣袋拿出十五塊錢硬塞給我
囑咐我一定要搭德士回家 了一整天 也太夜了怕我的安危 
一整天的疲惫和之前的焦慮一舜間不見了 很溫馨也感動
不是因 那区区的十多块钱  而是那份關心和關愛
就像對待他們家人一樣 覺得很受寵若驚 雖然之后很快離開了他們 
不过在我內心深處 他們都是我这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兄弟姐妹
不管他们承不承认 我很感恩他们一家 直到永远....... 



Tuesday, 23 September 2014

故事(13) 竹脚

故事(13) 竹脚

{{ Wretch / 無名小站   21-06-2011  19.23pm }} 



金文泰之後  老大又在 [竹腳] 拿一間政府店面
這回多幾位新同事 老板的父母親及曾祖母住在店屋樓上
那時的曾祖母已九十岁高龄 身子很健康  很慈祥的老嬷

员工们 必須到二樓方便  所以幾乎天天都會看到她老人家
看著她煮飯燒菜  緩慢的動作 做起家務來 井井有條
老嬷年事已高 但記意性很好 和她話道家長等
她都那麼得健談 和藹可親  她很有福氣 罕见的有五代同堂
後來她過世時  享年一百歲  "農曆歲數 "

至今 每回我母親在滷肉時 會想起她老人家 一套很特別的滷肉法.

[竹腳阿伯 伯母 他們家的老二 老四及 多三位新同事 
他們的家族生意  開始越開越多間 都分部好幾個地區
我只在 [竹腳] 逗留大概六個月左右  老大幾乎很少留在店裡做生意
也不會呆在任何店裡很長時間  生意都是他的家人在儘心儘在經營著

一天老大興致勃勃來到店裡  一開始 他想和老二說 老二借故避開了
他對阿伯和伯母說  兩老對他不理不采  氣氛尷尬得很 
他突然轉向我  我能閃嗎?  他可是老板呀! 
他提高嗓門我標到了, 你知道嗎?"還高出別人十四千塊  
一萬四咧!    第二标 標價才 二十二千一個月
老大每月必須繳付比別人高多十四千 建屋局有關當位還請他去問清楚!
老大得意洋洋  全家人每個都當心得很  尤其是他們家的老二
每月租金 三萬六 (三十年前的行情一轉眼三十天很快就到  
老大一意孤行  沒有人能改變他的看法 我也感覺不安
但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又能怎樣?
最為辛苦的是老二  還有其他弟妹 老大想法和做法总是讓人驚愕得很.


弟妹們對他們的老哥  有份很特殊的敬愛  是外界人無法體會的
偶爾會埋怨大哥 一旦有新計畫 要怎样的處理  都会配合老大

也许当年 弟妹们年纪向轻 大哥很本事 弟妹們對他都言聽計從
是一种 对大哥的  崇拜 和 敬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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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過千言萬語      

{{Wretch/無名小站 14-03-2011   08.50pm}}


昨日去送殯 見到一位老同事 也只有她我認試 從中也有人認識我
但我且想不出他們是誰是誰  畢竟過了二三十年 大家模樣都變了
我的記憶裡停留在 [ 竹腳 ] 那裡
後來公司搬到 加東坊 沒幾個月後 我便離他們了
之後來的新同事和一些人事我都沒印象 

除了兩位老人家  阿妹家人都到齊 只有老么不見人
看到大哥  老大樣子沒多大的改變 但走起路來  腳步緩慢
人也有點 心力交瘁的樣子  歲月不饒人 他都六十三歲了

他靜靜坐著 來送殯的人那麼多 上上下下好像都沒人注意有他存在
人就是那麼現實  來著的眼裡 都只看到 事業蓬勃成功的老二
好像都沒人上前慰問老大  我很想上前 去安慰他
我心裡面也在掙扎 我怕他不理我 也怕他生我的氣
記得有一次 看到 他在擺地攤 我上前去叫他  對我不哩不採

其實他更須要安慰  他最疼阿妹 我知道他心理比谁都来得難過
師父們在誦經 做最後禮拜 我鼓起勇氣想過去安慰他 且無法靠近
到了焚化場 又須昨最後的告別儀式 老大哥的儿子唸出追吊詞時
讚他們的大姑是個女強人 做生意比很多男生更有生意頭腦及干勁
讓我回憶早年 當我們在一起時 看戲 搭不到車 坐起三輪車等等 
後來和老大打工   跟著阿妹東南西北到處跑一切一切  都歷歷在目
如今 人已往生 棺木推進焚化爐 就永遠的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回憶了

當棺木被推到焚化爐時 大家須到另一邊的觀台看棺木慢慢移送進焚化爐
每個人都快步跟隨過去 看得出老大也想快步地走 人卻走得搖搖欲墜樣子
我上前去想扶助他 當他看到我的時候 伸手搭我的肩膀一下
我握住他的手 我們一同走向觀台去  他緊緊地握住我冰涼的手

短短的那一分的路程  一切 勝過千言萬語   
心里默默地对 淑君说道 阿妹! 我代你牽住大哥 " 


別人怎麼看 怎麼說 
無所謂  我只想讓他知道 我從未忘記他的大恩.





Sunday, 21 September 2014

故事(12) 发誓和诅咒


 最难忘在金文泰日子 

{{ 無名小站 / wretch  13-04-2011  21.12pm }}


在金文泰那段的日子裡 和他們一家的相處更为全面
那可是老大和政府標到屬於他們自己名下的店屋
樓下做生意 樓上住這老大一家和向未娶妻的老三
為人老實 于世無爭 的老三分佈在西部的文禮
所以他住金文泰 往返文禮做生意較靠近
其他成員還是住 阿裕尼三房式政府組裡
兩位老人家常來常往 他們最疼愛的孫子住在哪里

在這裡較像個有"規模"的小公司 一間較为像樣的店面
也多了幾位新同事 和一位寄宿在他們家的遠方親戚
常會在周末時 老大便會來個大 [lei long] 叫賣
把貨物搬到店外 [lei long lei long]地叫賣
偶爾 也有老大的朋友來客串 客串 一起叫卖
(
有時連我也搞不清 是老板的朋友還是新同事)
他們像似來學習如何叫卖 [lei long吧!

後來方知 老大很想把生意做到可以分銷(franchise)
他沒有好好的規劃好 一切都太馬虎了 太相信人了
現在回想 當時的大哥(我对老板的称呼)有他偉大的理想  
他那跃跃欲試 能成為总代理的大愿望 和 理想
不料 欲速不達 導致後來嚴重的財務上的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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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12)  "发誓和诅咒"


在金文泰时 发生了一件令我终生难忘的事故
是关与那位寄宿在老板家 的远方女亲戚 "云"的身上 
她来自西马 新加坡学缝纫 那年代年轻少女都爱学缝纫
傍晚放学回来 便到楼下来 帮忙看店铺 也算是半个同事吧

店里没有收银机  有个能上锁的特制小柜 台面有个小缝
若胶桶里有多张的大钞了  便将钱币 塞进上锁的小柜里
还装了两个由绳子拉上拉下的塑胶钱桶 挂在店铺的半空

我直晚班 通常就我和云两个 老板娘要弄完家务才下楼来
一天傍晚 云刚下楼来 便问我要不要喝咖啡呜? 
我是个 "咖啡仙"  爱喝咖啡呜又挑剔它的口感 
店铺对面有间咖啡店  我就不喜欢那里的咖啡呜
我宁愿走向 另一座的咖啡店买 我喜欢喝的咖啡
被她着一问 又勾起咖啡瘾了 恰好这时间不会有太多顾客
留她一人看店铺 我便走到另一座去买我的香浓咖啡呜
云用相同的伎俩 支开我了好几回   我从未怀疑过她的心机

一天 在无意中 被我看到她轻轻地将放钱币的胶桶往上推上后
手立刻伸进裤袋里  她意识到已被我撞见了  当时我很快把视线转开
装着若无其事  当老板娘下楼来  云赶紧走上前 从裤袋里拿出钱交给她
不知她对老板娘说了些甚么?  老板娘的表情怪怪地。。。

回家路上 我越想越怕  联想起多次被支开  她是否经常这样动手脚呢?
我该怎么办呢?  要不要告诉老板他们   她们都同住一起  如果我不说
长远下去我会被她拖累 或 万一被她反咬一口  会毁了我的声誉
第二天 刚好老板的小妹 淑娟来店里 我便对她说了 当晚我所见到的

后来所演变的 令我至今都无法忘怀当时的情节  我不懂老板的做法
或许他们念在亲戚关系  直接通知云在联邦的父母过来  带她回家去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令她家人无法接受 没有实际证据 只凭我一面之词
是谁都无法信服  云的父母要和我对质  所以当晚就在店铺楼上的住家

老板一家 包括 阿伯  阿姆 老三 淑娟 还有一位老板的好友 也在场
云和她父母一起   同来的还有一位姐妹  哭得很伤心  双眼都红肿
见到 这种情景   我不知如何是好  整颗心很沉 很乱 整个脑袋空空地
毕竟我和云也算“相处”了一段时间

屋子里全部人的眼神都射向我身上来  我好紧张 阿姆对我说
别怕! 跟他们说!  我也忘了自己 当时是怎样地说出整个情节
云的母亲对阿姆说道 你们凭甚么只相信她 只听她一面之词?
阿姆很直接 " 阿琴从小 我们看她成长的  她的为人我们都清楚!"
我好感激阿姆这番话  觉得很受宠若惊!  我还是非常的感动 !


云为自己辩驳说道  她每次有收大钞都会拿给大嫂 ( 老板娘)
老板娘回驳她  “ 天父就知!仅有那么一次 ”
( 那也就是被我撞见到的那一次咯 )。。。。。
云已经不打自招了 虽是云也算 "自家人" 她也没资格来收钱
更何况 店里有个上锁的小柜台  就是让员工们 投那些大钞的

老三也愤怒说  自从云寄宿到他们家 家里常不见些小钱
那是他们家里从未有过的事   原来老三 早就怀疑她了
向来很善良又老实的老三  他在家在外 都是名好好先生
云说要烧香发誓  老三即刻拿香来点 云已广东话 大声喊道
以" 诅咒" 的口气: " 无凭无据 冤枉我 会不得好死!"

吓死我了!  老三跟着也说  "我们如有冤枉她  我也不得好死!"
我拿着香 细声地说  " 我没有冤枉她  天公请保佑我和阿明兄"
我内心好害怕 明知没有冤枉她  但也 不需要下此"毒誓"
老三也跟着发起 如此的"毒誓"  一时之间觉得一切太可怕了!
唯有求上苍保佑老三和自己  这样说也不知是否正确?

云一家离去后 大家都围绕着话题 你一句 他一句 大家谈论着
原来他们早以注意到 店里生意的收入有明显 的差距
偏偏都是傍晚之后的收入   只是没有真凭实据!

不止怀疑和试探云  连我都有所怀疑  曾多次试探过我
那次的事端被"曝光" 后   我才如梦初醒  恍燃大吾

渐渐地回想过去  原来有几次被他们莫名其妙的 "试探"
越想是越生气  枉我对你们那么的忠诚 如此来试探我
后来想想 也不能怪他们  虽然是看着我成长的长辈们
他们也很为难  人心难测  若不试探  "元凶"又如何盾形呢?
还好 真金不怕火练  我也感到 欣慰不少 .

当初老板应该设个局  让云她 "自投罗网"  就有凭有据了

这样一来 对云的父母亲和其他亲戚们 都能 "交代 " 得过去



就不必烧香  发毒誓 和 诅咒   " 惊动了天地"  这一幕!


发誓!


末日倒計時了

好幾個月來,沒上來 Blogger 寫東西,我感覺人很累也開始很 “懶”。 寫完美國川普總統重回白宮之後就沒再更新帖子了。 我的【小説櫥窗】也 “懸” 在那裏,許久沒更新了。 每天【耗盡】在Sudoku 和 觀看外國新聞,每天看好幾位外國自媒體視頻。 今天【特地】來更新一下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