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2024 農曆癸卯年 十一月二十六
【第四個事件】NO.4 【老男人找到的 “真愛” 】
大約有二十年前吧(我已退休十多年了)2011 店面全部租出去,事件大概發生在
前一兩年大概2008年。
在我的店外不遠處有個休閑處,每天都有一些無所事事的老男人在那裏聊天或下棋。
也不知甚麽時候開始,來了兩三個穿著十分時髦的中國女人,開始和那些老男人在
那裏打情駡俏。
其中一對是【情侶】,男的約六十多七十嵗,他體格高大,穿著整齊,看似家境不錯。
天天都會在那裏和其他老男人一起下棋,一起吃喝玩樂。
女的大約三十出歲,她打扮的很妖艷,穿著很貼身的上衣,很短的亮皮短裙和靴子,
一頭長長卷卷的頭髮披肩,每天穿梭在那堆老男人身邊,搔首弄姿。
有一天,過了午餐時段,顧客比較少,我弟就會去批發商補貨,店裏剩我和我妹。
這時間段,我們都會整理貨物,突然聽見休閑處傳來吵架聲,有男有女的吵架聲。
經過門口的人也都停下脚步望去休閑處,我們也走到店外去看個究竟。
但只聽見吵架聲,卻沒看到是誰在吵架,休閑處被隔著樓梯間的墻給擋住了視綫。
吵架聲越吵越凶,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店外擺放的貨物不少,怕被人渾水摸魚,
我便站在店外顧著貨物。這時,那對男女和另外一名約六十多嵗的婦女,他們從
休閑處吵到走廊來,老婦女大聲吼駡那對【情侶】,原來婦女是那個老男人的妻子。
老婦人和中國女互相打起來,老男人卻幫著中國女打自己妻子,圍觀人群越來越多,
三人邊打邊移向我店外,甚至還打到我店裏進去,頓時我嚇壞了,趕緊跑進店裏,
不知哪來的勇氣,我對著他們大聲吼道:【我這裏要做生意的!請你們快出去!】
被我這麽一吼,他們都停下手,老男人看了我一眼,一臉尷尬地拉著女友往外走去,
老婦人跟著也走出去。
聼說老男人隱瞞全家人,將他們的三房政府組屋給賣了,他妻子才來大鬧。
賣了組屋,老男人在商店的二樓,租了半間店面讓中國女做按摩院,他便住在店裏。
不久我的店面也全租了出去,偶爾去店裏看看,聽鄰居們説,那中國女將老男人
的錢都騙光了,老男人很凄慘,店面沒了,人也無家可歸,全身髒兮兮的,後來人
也病倒了,之後大家都不知他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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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1-2024 農曆癸卯年 十二月十九
【第五個事件】NO.5 【她圖你甚麽?】
這事件關係到我的親舅舅。很多因素關係,從小我們家和外婆家不怎麽親近。
從我踏出社會到後來自己做起生意,這期間有十多年和外婆家完全沒甚麽來往。
1994年,擁有了自己名下的店鋪後,經濟方面穩定多了。(之前店面是租的)
生意也越做越好,更是如日中天,一家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2003年 十一月份,我父親過世了,他離世之前,仿佛知道自己將不久于世,
三不五時便對我交代一些身後【後事】,他教我要怎麽做和怎麽處理難搞的事。
每當車子經過 Ubi 時,他便向我指向【義安潮州殯儀館】的位置在哪裏。
【 你要謹記,我走了後,不要去聯絡任何人親戚們,我的葬禮有你們七個孩子 和我的孫子就夠了,我不需要熱鬧,我要在義安潮州殯儀館辦我的後事】
父親很堅信說 【我走後,你媽媽那邊的親戚一定會來找你們,盡量別去理會他們】
( 父親卻不介意讓媳婦的娘家知道,媳婦們的娘家是我們這一代的新親戚 )
果真!被我父親説中,十多年不曾聯絡,父親才離世不久,兩個舅舅一前一後,
便找到店裏來。親戚們都知道我們在那裏做生意,父親在世時,親戚們都不敢來。
大舅舅說他只是經過,卻從口袋拿出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張塞了給我,
讓我交給我媽。我知道【他的來意】我沒將紙條交給我母親。
母親她曾經偷偷地將錢借給了大舅,所借去的錢他都不曾還過。大舅是個無底洞,
父親不在了,他更是略無忌憚了,我索性不讓我媽知道。
過了不久,大舅再來找我,我很淡定地回了他,我沒有將他的電話號碼拿給母親,
他也很【識趣】,立刻明白轉身便走了。(我二弟是個好好先生,他覺得我太狠了)
我跟弟弟說,對這種無底洞的人【要當機立斷,不能拖拖拉拉】不能給他有機可乘。
至於我的小舅,他更是 “厲害” ,接近的目的是爲了他的【中國女友】。
我小舅是有家室的,卻和中國女人搞曖昧。
【又是一宗老男人被中國女人騙得團團轉,搞到家庭支離破碎的悲哀者】
十多年未曾聯係彼此,但小舅給人的印象都很隨和健談,他和大舅截然不同。
經那次 【偶遇】 後,他便經常到店裏來,大家都很輕鬆在【敘舊】,見面時大家
都是談天説地,大家都聊得很開心。
我仍記得父親的囑咐,但我並不介意小舅來做客,心想小舅 “爲人不錯”
畢竟大家都是親戚一場,他相似鄰家的大叔一樣,總不能一概都不理吧。
一次閑聊中,舅舅突然提起他一個來自外國的朋友(一開始他沒說對方是女的)
他說有個朋友要來新加坡,小舅說他不懂英語,要我幫忙去政府部門去詢問看。
當時,我感到很疑惑和不解,朋友要來我新加坡,為甚麽需要我到移民侷去詢問?
我便對舅舅說,他的外國朋友要出國,在當地的旅行社去辦理出國就行了。
這時,舅舅才吱吱嗚嗚含糊地說道,他朋友之前曾經在本地牛車水工作過。
我開始懷疑那位所謂的【朋友】應該就是個女的,不然舅舅不會這麽積極。
她是被本地雇主或是我國政府給【遣送回去】嗎?為甚麽不能【再】進來新加坡。
他含糊的話中,意思是我是個生意人,我可以為他女友做【擔保】。
我對舅舅說,我很忙,我無法走得開。説實在的,我很不樂意去幫他這個忙。
更何況是要做【擔保人】,她要成爲我的員工嗎?我可請不起,更不想惹麻煩。
隔天,我便接到一通國外的電話(來自中國的電話),聽到中國腔的女人聲音,
我立刻按掉。接著她連續打來,我就是不接,免得受她影響。
過了一段時間,我正在店裏忙,小舅打來說他人在醫院,要我去接他出院,
(他甚麽時候入院沒告訴我)因爲醫生要他的家屬來接他,才能讓他出院。
我十分驚訝,心想他家人呢?我舅母呢?還有他女兒呢?我還是趕去醫院了。
在醫院見到他時,他精神奕奕,證明了我是親屬,便辦了出院,我問他得了甚麽病,
他說之前他有過輕微中風,這次入院工作時,人感到頭暈腦脹,被同事們送進醫院,
在醫院觀察了兩天,醫生說可以回家了,因爲沒有家人的陪同,不能讓他自個出院。
一起坐德仕車回去他家樓下,他卻不讓我陪他上樓,看他態度很堅絕,我只好囘去。
幾天後,我關心他的情況,便打電話給他,他卻沒接,我便打到他家裏去,
接電話的是舅母,我和舅母並不熟絡,她和小舅結婚時見過,之後十多年沒再聯係,
我自稱是他外甥女,她卻突然發飆,聲嘶力竭地大吼大叫,跟著便挂上電話,聽到
我一頭霧水,整個人不知所雲,根本聽不懂她到底喊了甚麽?
過了幾天,我正好在巴士車上,小舅打來,他莫名其妙地說:“你聼聼看!你聽聽看!”
電話那端,聽到舅母聲嘶里歇不斷地大喊大叫,聲響刺痛我的耳朵,我將手機挂斷。
當時的舅媽,應該是退休了吧,她爲何會變成這樣子,真令人費解。
我也很疑惑,小舅為甚麽要我聼他妻子在發飆 或 是發瘋 呢 ?
猜想他目的是要博取我對他的同情,讓我知道舅母有多可怕,
他【再找新歡】就不是他的錯了。
小舅和舅母很遲婚,在婚宴上見過她,聽説她是大公司的文員,賺錢比小舅多得多。
人斯斯文文的,長相也不錯,也許彼此都有相當的歲數,她不嫌棄小舅和他的職業。
小舅是駕垃圾車,這行業比較少人要做,所以薪金也相當不錯。
小舅在這行業做了十多二十多年,他的公職金CPF應該不少。
中國女人都是【看上】老男人的公職金錢。這些老男人真以爲找到了【真愛】。
聽説中國女人最常用的一種手段,故意打電話去男方家,先【打亂】男方家庭
後,再慢慢介入老男人的婚姻,導致男方家庭支離破碎。
之前因爲小舅的 “友善”,我便給了他我家的電話號碼,方便他和我媽聯絡談天。
我必須快刀斬亂麻,不能讓我母親和我的兄弟妹妹們也捲入這不必要的煩惱。
我將家裏的電話號碼換了,小舅再到店裏來,問我爲何家裏的電話打不通,
我很冷靜對他說道,是我把電話號碼給換了,那之後他就不再來店裏了。
【小時候,父親生意失敗家境落沒,很窮很無助時,卻不見外婆他們來關心我們。
大家同住在一條街上,附近發生了大火災,卻沒有一個大人過來關心一下年幼的
外甥,父母不在家,五個小外甥,最大的只有八九歲,最小的還不到一歲。
父親夜市做生意,幸好那天旁晚,母親還沒有去夜市,從此母親對娘家更寒了心 】
大舅媽因病過世了,阿姨來店裏通知我,親戚一場,我只好去吊唁。
多年不見很陌生,表弟表妹都不認識了,他們都長大了,各自也有家庭了。
我就是想避開一些不想見的人,特地選擇下午過去吊唁,通常一般親朋慼友
會在旁晚過後去吊唁。下午,除了大舅一家人和幾個殯葬業的工作人員在場。
我見到一位不認識的中年婦女獨自坐在那裏,她親切向我微笑,我禮貌地回禮。
她不像是本地人,我猜想她是大舅媽的親戚吧,因爲大舅媽是馬來西亞人。
大舅卻告訴我,坐在那邊那位是小舅的 “中國朋友”。我非常很驚訝,便問大舅,
那小舅母呢?是不是旁晚才會過來?大舅一臉無奈說,小舅夫妻已經離婚了。
大舅說,小舅和舅母離婚後,必須賣掉他們倆共有的組屋單位,賣了屋子的錢
平分一人一半。小舅得到的錢卻不足夠買新的政府組屋,銀行也無法貸款給他,
原因是小舅年紀大了。所以小舅和他那位中國女友,只能來大舅家【借住】。
大舅一直感嘆,一個好好的家庭,爲甚麽會落到這種地步?
大舅無奈地說小舅很不會想,【這種女人在圖你甚麽?她在圖你甚麽?】
這些老男人真悲哀,以爲自己找到了【真愛】,中國女卻等著【收網】了。
好慶幸自己一開始便和他【劃清界限】,不然或多或少都會牽扯些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