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4 September 2014

故事(14) 加东坊的开张 

   

{{ 無名小站 / wretch   27-06-2011   1.00am }} 

我的故事 加東坊开张


搬到了加東坊  店铺的面積比普通政府店面约大四倍多  
老板把全家大小 及全體上下的員工 都聚集在加東坊
其他遍布各區角落的小店面 都讓给老大的好友们來經營
老板雖有生意頭腦 他想闊充生意  想把小生意變成总經商
沒有正規地定劃一切  憑著自信滿滿  賭的是信義! 信用!
維持了兩年左右 夢想最終破滅了 老大的這一局 賭輸了!


加東坊的第一天開張营业 除了老板 一家大小和集體員工都在場 
整座商场 门市占三个楼层(如我没记错) 我们在楼下  
靠近大门进出口 处了我们第一家开张 整座大商场 还未正式完工 
大门外还在施工 其他商家 都未入伙 老大的做法 真是史无前例

從早上一開市到整個下午 顧客群 零零散散的 購買力也不強 
最為擔心的是老二和淑君 兩人都愁眉不展  整天都不發一言
其實我內心也和大夥一樣地焦慮不安  這樣下去該如何是好?
進傍晚時分 多虧他們家的老五急中生智 跑到商场外大喊 
來個大 [雷弄雷弄!叫賣 把氣氛吵嚷起來  说也奇怪
人潮越來越多   当晚 生意奇蹟般的好! 真得令人欣慰
总算看到大夥露出開心的笑容 尤其淑君和老二 更不在話下 
在籌備中幾個月 大伙悶在心裡的大石頭 终于可以放下了

那晚很遲才能打烊  老二從衣袋拿出十五塊錢硬塞給我
囑咐我一定要搭德士回家 了一整天 也太夜了怕我的安危 
一整天的疲惫和之前的焦慮一舜間不見了 很溫馨也感動
不是因 那区区的十多块钱  而是那份關心和關愛
就像對待他們家人一樣 覺得很受寵若驚 雖然之后很快離開了他們 
不过在我內心深處 他們都是我这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兄弟姐妹
不管他们承不承认 我很感恩他们一家 直到永远....... 



Tuesday, 23 September 2014

故事(13) 竹脚

故事(13) 竹脚

{{ Wretch / 無名小站   21-06-2011  19.23pm }} 



金文泰之後  老大又在 [竹腳] 拿一間政府店面
這回多幾位新同事 老板的父母親及曾祖母住在店屋樓上
那時的曾祖母已九十岁高龄 身子很健康  很慈祥的老嬷

员工们 必須到二樓方便  所以幾乎天天都會看到她老人家
看著她煮飯燒菜  緩慢的動作 做起家務來 井井有條
老嬷年事已高 但記意性很好 和她話道家長等
她都那麼得健談 和藹可親  她很有福氣 罕见的有五代同堂
後來她過世時  享年一百歲  "農曆歲數 "

至今 每回我母親在滷肉時 會想起她老人家 一套很特別的滷肉法.

[竹腳阿伯 伯母 他們家的老二 老四及 多三位新同事 
他們的家族生意  開始越開越多間 都分部好幾個地區
我只在 [竹腳] 逗留大概六個月左右  老大幾乎很少留在店裡做生意
也不會呆在任何店裡很長時間  生意都是他的家人在儘心儘在經營著

一天老大興致勃勃來到店裡  一開始 他想和老二說 老二借故避開了
他對阿伯和伯母說  兩老對他不理不采  氣氛尷尬得很 
他突然轉向我  我能閃嗎?  他可是老板呀! 
他提高嗓門我標到了, 你知道嗎?"還高出別人十四千塊  
一萬四咧!    第二标 標價才 二十二千一個月
老大每月必須繳付比別人高多十四千 建屋局有關當位還請他去問清楚!
老大得意洋洋  全家人每個都當心得很  尤其是他們家的老二
每月租金 三萬六 (三十年前的行情一轉眼三十天很快就到  
老大一意孤行  沒有人能改變他的看法 我也感覺不安
但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又能怎樣?
最為辛苦的是老二  還有其他弟妹 老大想法和做法总是讓人驚愕得很.


弟妹們對他們的老哥  有份很特殊的敬愛  是外界人無法體會的
偶爾會埋怨大哥 一旦有新計畫 要怎样的處理  都会配合老大

也许当年 弟妹们年纪向轻 大哥很本事 弟妹們對他都言聽計從
是一种 对大哥的  崇拜 和 敬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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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過千言萬語      

{{Wretch/無名小站 14-03-2011   08.50pm}}


昨日去送殯 見到一位老同事 也只有她我認試 從中也有人認識我
但我且想不出他們是誰是誰  畢竟過了二三十年 大家模樣都變了
我的記憶裡停留在 [ 竹腳 ] 那裡
後來公司搬到 加東坊 沒幾個月後 我便離他們了
之後來的新同事和一些人事我都沒印象 

除了兩位老人家  阿妹家人都到齊 只有老么不見人
看到大哥  老大樣子沒多大的改變 但走起路來  腳步緩慢
人也有點 心力交瘁的樣子  歲月不饒人 他都六十三歲了

他靜靜坐著 來送殯的人那麼多 上上下下好像都沒人注意有他存在
人就是那麼現實  來著的眼裡 都只看到 事業蓬勃成功的老二
好像都沒人上前慰問老大  我很想上前 去安慰他
我心裡面也在掙扎 我怕他不理我 也怕他生我的氣
記得有一次 看到 他在擺地攤 我上前去叫他  對我不哩不採

其實他更須要安慰  他最疼阿妹 我知道他心理比谁都来得難過
師父們在誦經 做最後禮拜 我鼓起勇氣想過去安慰他 且無法靠近
到了焚化場 又須昨最後的告別儀式 老大哥的儿子唸出追吊詞時
讚他們的大姑是個女強人 做生意比很多男生更有生意頭腦及干勁
讓我回憶早年 當我們在一起時 看戲 搭不到車 坐起三輪車等等 
後來和老大打工   跟著阿妹東南西北到處跑一切一切  都歷歷在目
如今 人已往生 棺木推進焚化爐 就永遠的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回憶了

當棺木被推到焚化爐時 大家須到另一邊的觀台看棺木慢慢移送進焚化爐
每個人都快步跟隨過去 看得出老大也想快步地走 人卻走得搖搖欲墜樣子
我上前去想扶助他 當他看到我的時候 伸手搭我的肩膀一下
我握住他的手 我們一同走向觀台去  他緊緊地握住我冰涼的手

短短的那一分的路程  一切 勝過千言萬語   
心里默默地对 淑君说道 阿妹! 我代你牽住大哥 " 


別人怎麼看 怎麼說 
無所謂  我只想讓他知道 我從未忘記他的大恩.





Sunday, 21 September 2014

故事(12) 发誓和诅咒


 最难忘在金文泰日子 

{{ 無名小站 / wretch  13-04-2011  21.12pm }}


在金文泰那段的日子裡 和他們一家的相處更为全面
那可是老大和政府標到屬於他們自己名下的店屋
樓下做生意 樓上住這老大一家和向未娶妻的老三
為人老實 于世無爭 的老三分佈在西部的文禮
所以他住金文泰 往返文禮做生意較靠近
其他成員還是住 阿裕尼三房式政府組裡
兩位老人家常來常往 他們最疼愛的孫子住在哪里

在這裡較像個有"規模"的小公司 一間較为像樣的店面
也多了幾位新同事 和一位寄宿在他們家的遠方親戚
常會在周末時 老大便會來個大 [lei long] 叫賣
把貨物搬到店外 [lei long lei long]地叫賣
偶爾 也有老大的朋友來客串 客串 一起叫卖
(
有時連我也搞不清 是老板的朋友還是新同事)
他們像似來學習如何叫卖 [lei long吧!

後來方知 老大很想把生意做到可以分銷(franchise)
他沒有好好的規劃好 一切都太馬虎了 太相信人了
現在回想 當時的大哥(我对老板的称呼)有他偉大的理想  
他那跃跃欲試 能成為总代理的大愿望 和 理想
不料 欲速不達 導致後來嚴重的財務上的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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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12)  "发誓和诅咒"


在金文泰时 发生了一件令我终生难忘的事故
是关与那位寄宿在老板家 的远方女亲戚 "云"的身上 
她来自西马 新加坡学缝纫 那年代年轻少女都爱学缝纫
傍晚放学回来 便到楼下来 帮忙看店铺 也算是半个同事吧

店里没有收银机  有个能上锁的特制小柜 台面有个小缝
若胶桶里有多张的大钞了  便将钱币 塞进上锁的小柜里
还装了两个由绳子拉上拉下的塑胶钱桶 挂在店铺的半空

我直晚班 通常就我和云两个 老板娘要弄完家务才下楼来
一天傍晚 云刚下楼来 便问我要不要喝咖啡呜? 
我是个 "咖啡仙"  爱喝咖啡呜又挑剔它的口感 
店铺对面有间咖啡店  我就不喜欢那里的咖啡呜
我宁愿走向 另一座的咖啡店买 我喜欢喝的咖啡
被她着一问 又勾起咖啡瘾了 恰好这时间不会有太多顾客
留她一人看店铺 我便走到另一座去买我的香浓咖啡呜
云用相同的伎俩 支开我了好几回   我从未怀疑过她的心机

一天 在无意中 被我看到她轻轻地将放钱币的胶桶往上推上后
手立刻伸进裤袋里  她意识到已被我撞见了  当时我很快把视线转开
装着若无其事  当老板娘下楼来  云赶紧走上前 从裤袋里拿出钱交给她
不知她对老板娘说了些甚么?  老板娘的表情怪怪地。。。

回家路上 我越想越怕  联想起多次被支开  她是否经常这样动手脚呢?
我该怎么办呢?  要不要告诉老板他们   她们都同住一起  如果我不说
长远下去我会被她拖累 或 万一被她反咬一口  会毁了我的声誉
第二天 刚好老板的小妹 淑娟来店里 我便对她说了 当晚我所见到的

后来所演变的 令我至今都无法忘怀当时的情节  我不懂老板的做法
或许他们念在亲戚关系  直接通知云在联邦的父母过来  带她回家去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令她家人无法接受 没有实际证据 只凭我一面之词
是谁都无法信服  云的父母要和我对质  所以当晚就在店铺楼上的住家

老板一家 包括 阿伯  阿姆 老三 淑娟 还有一位老板的好友 也在场
云和她父母一起   同来的还有一位姐妹  哭得很伤心  双眼都红肿
见到 这种情景   我不知如何是好  整颗心很沉 很乱 整个脑袋空空地
毕竟我和云也算“相处”了一段时间

屋子里全部人的眼神都射向我身上来  我好紧张 阿姆对我说
别怕! 跟他们说!  我也忘了自己 当时是怎样地说出整个情节
云的母亲对阿姆说道 你们凭甚么只相信她 只听她一面之词?
阿姆很直接 " 阿琴从小 我们看她成长的  她的为人我们都清楚!"
我好感激阿姆这番话  觉得很受宠若惊!  我还是非常的感动 !


云为自己辩驳说道  她每次有收大钞都会拿给大嫂 ( 老板娘)
老板娘回驳她  “ 天父就知!仅有那么一次 ”
( 那也就是被我撞见到的那一次咯 )。。。。。
云已经不打自招了 虽是云也算 "自家人" 她也没资格来收钱
更何况 店里有个上锁的小柜台  就是让员工们 投那些大钞的

老三也愤怒说  自从云寄宿到他们家 家里常不见些小钱
那是他们家里从未有过的事   原来老三 早就怀疑她了
向来很善良又老实的老三  他在家在外 都是名好好先生
云说要烧香发誓  老三即刻拿香来点 云已广东话 大声喊道
以" 诅咒" 的口气: " 无凭无据 冤枉我 会不得好死!"

吓死我了!  老三跟着也说  "我们如有冤枉她  我也不得好死!"
我拿着香 细声地说  " 我没有冤枉她  天公请保佑我和阿明兄"
我内心好害怕 明知没有冤枉她  但也 不需要下此"毒誓"
老三也跟着发起 如此的"毒誓"  一时之间觉得一切太可怕了!
唯有求上苍保佑老三和自己  这样说也不知是否正确?

云一家离去后 大家都围绕着话题 你一句 他一句 大家谈论着
原来他们早以注意到 店里生意的收入有明显 的差距
偏偏都是傍晚之后的收入   只是没有真凭实据!

不止怀疑和试探云  连我都有所怀疑  曾多次试探过我
那次的事端被"曝光" 后   我才如梦初醒  恍燃大吾

渐渐地回想过去  原来有几次被他们莫名其妙的 "试探"
越想是越生气  枉我对你们那么的忠诚 如此来试探我
后来想想 也不能怪他们  虽然是看着我成长的长辈们
他们也很为难  人心难测  若不试探  "元凶"又如何盾形呢?
还好 真金不怕火练  我也感到 欣慰不少 .

当初老板应该设个局  让云她 "自投罗网"  就有凭有据了

这样一来 对云的父母亲和其他亲戚们 都能 "交代 " 得过去



就不必烧香  发毒誓 和 诅咒   " 惊动了天地"  这一幕!


发誓!


Saturday, 20 September 2014

故事(11) 老友 淑君

再度看到这一页 总令人心如刀割
回顾当年 看着淑君离去的背影 
她穿着粉红色Polo T-shirt  消瘦的倩影 

我非常的懊悔  为何我会如此的愚昧!


在2011 原想结束生意后 来去拜访她们 

结束生意的同一天 也是淑君她撒手归西去
命运真会弄人 我好无奈 我好懊恼 我好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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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友 淑君(阿妹)


{{ wretch/無名小站 }}     2011 March 


俗稱 "後港六條石" 就是現在的後港中心附近
每當到一個新地點 都會有多幾位幫手来相助
過了一阵子 人潮開始退了 老大有開始物色新地點
剩下我和阿妹 (淑君) 兩個人在後港 呆多三四個月

能和淑君單獨在一起 就好像回到了過去
我們兩家同在 珍珠坊 一起做生意時
只是身份不同了 我是她們家的員工了

淑君還是老樣子 瀟洒的個性 无论工作和處事
從不拖泥帶水 她從來不未雨绸缪 因為是家庭生意
她從不领薪水 也不為自己 盤算將來的人生
就是默默地 埋頭苦幹 從不計較得失

三年前 突然到訪 她已患病了 我真得非常差勁
一點也沒查覺到她 為何忽然拜訪的意識


大家都被生意上忙碌给 "绑死" 极少联络彼此


可能她覺得自己不久以人世  想來看看我這個"老朋友"
和臨別之時  妹妹淑娟 向我所拋下的暗示 我却听不懂!

我真得笨到級點! 完全沒意識到她的來意
這將是我 這輩子無法抹掉的遺憾  直到走完我的人生..

在閒聊時 才知道她們家在生意最顛峰時
出了嚴重狀況 除了已出嫁的小妹 淑娟沒受到波及
其餘五個兄弟和她一夜之間破了產
著才令她覺醒 必需要為自己舖路

過後她單獨再做起生意 不到幾年的時間
做到有聲有色 她做生意很有頭腦 也很有膽勢 

可惜她是名女生 要不然 她肯定是個成功生意奇才

和她相比 我比較保守 不敢冒險 比較婦人之仁   
所以三十年來 只守住那唯一的一盤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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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将这页放在此   这是二十一页故事之后 所增添的


那亲切的"老二"又出现了      

{{ Wretch/無名小站 28/11/2011  4.53am}}



前天二妹回家來買了份報紙  閑暇時便翻翻看 
卻看到一則接受訪問的新聞 <成功老板的創業史> xx百貨公司主席
这位<成功老板>也是我未創前的雇主之一 的 "老二"

雖然我們兩家早在我們十來歲便認識  但我卻從未見過這名老二
因為我很少跟父母親到夜市去做生意  除了年關時 生意忙不過來
才去幫忙瞻前顧後  除了老大 老三及淑君兩姐妹 好像不曾見過他
第一次看到他 是在 <坡底的店舖  那是到他們家打工的第二天
他送貨來店裡  看見店裡的貨物被我稍微地整理過  
看得出他很满意

初次見面  他卻像老朋友一般  很親切又友善地問我  還做得貫嗎?" 
也許他們一家常有談倫到我  所以對我並不陌生
還好"   不敢露出我內心裡的後悔和難過  还在掙扎著該不該走 
阿伯及他們一家人 都那么親切的相待  我改變初衷  决定留下来了

老二給我留下很好 很深得印象 他那麼得親切  隨和沒有老板的架子
四年的相處都是一個樣子 像一家人  偶爾我卻忘了自己是職員的身份


直到離開他們的<管轄 <護航之後  
我們之間還有生意來往  經常上去他們位於 <加東总行去補些貨  
順道看看老朋友及同事們  主要也關心兩位老人家  
阿伯和阿姆. ( 至今最令我愧疚的兩位長輩 )

或許是人多事雜吧!  不知問題出在哪  也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老二變了! 不再向以往哪麼親切和友善  態度明顯得令人卻步! 

我很深信他們全家人或老二本身  不會因為我擅自 "自立門戶 
而造成了對我的敵視   因為我"自立門戶其間 還常有來往 
為了此事故  讓我心裡納悶了十多二十年
他們卻越來越富裕  如果硬著臉皮去拜訪  會不會高攀或不受歡迎
後來整個公司被司法管理接收 他們兄弟五個及淑君都破產了
  
看著老朋友全家人 多年努力的一切  一舜間變成一無所有
我的心裡面 卻在淌血,  我母親卻靜靜地 流著悲痛淚.............

如今老二總算揚眉吐氣  為洪家爭回一口氣
多年來 埋在我心理的疑问  一直無法释怀地 困擾著我
直到 今年三月間 淑君的逝世   一切以往的迷題也好  
不如意也吧   都被淑君一 一帶走了.

很萬幸 很感恩 那位親切 友善的 <老二>再度出現了
他們全家人 都沒有把我给遺忘  一切只有心照不宣了.






Friday, 19 September 2014

故事(10) 我戰戰競競地向阿伯開口.


(我的故事-10)
  {{ 無名小站 // wretch  22-03-2011  13.45pm}}

我跟隨阿伯在坡底七八個月,漸漸地也習慣了一切,
阿伯的為人開朗、隋和也很風趣。
坡底是個商業區,中午午餐時間人潮不斷,生意很好。
過了那段時間,就比較沒那麽多顧客,附近居住的人口不多,
也只有幾座組屋,下午五點不到,阿伯便收攤了。

禮拜天,是我休息日,店鋪只剩阿伯一個人,
沒有周日上班人潮多,只能做鄰里居民的生意,
雖然他一人能夠應付得來,但人總有三急時侯, 
他怎麼走得開,我放心不下,也就沒計較前去幫忙,
在這之後,我隨他們到處去做生意,整整有兩年多時間,
我不曾有過一天的休假日,因為..我,已經開不了口了.

一天,阿伯突然告訴我,過了聖誕節,我們要離開哪裡了。
確實的原因他沒講,我覺得很可惜,這地方的生意很不錯。
我考慮了一夜,家裏自從政府,撤銷夜市之後,
母親替人打工,父親做無牌照小販,【跑地牛】到處奔波,
若能夠有阿伯這裡來做點小生意,應該會很不錯吧!
不如跟阿伯接過來做,本錢方面希望阿伯可以協助我。

隔天,提起勇氣,戰戰競競地,我向阿伯開口了,
阿伯好驚訝! 他沒想到我這小妮子還懂得看好這地點。
他對我說,他們不想做下去,主要原因是和業主有關,
阿伯對我說,他會和大兒子(我的老闆)商量看看。
因這個業主的為人很難搞,阿伯怕我日後,很難應付這家夥。
過了聖誕節,我們便離開了坡底,接著我們到後港六條石去.







Thursday, 18 September 2014

故事(9) 第一天上班 我便後悔了

更新了电脑软件后 就无法再用回傳統正楷(traditional chinese)来写部落格 
所以出现了两种不同字体 下面的版本是之前 {无名小站 }是在台湾的部落格
能用(google translate)翻译过来 是会比较繁琐 就保持原来的版本
这里用简体字(simplified chinese)也有个区别  正楷字体是从《无名小站》
移至过来  而简体是目前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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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上班 我便後悔了  

 {{ Wretch// 無名小站  19-03-2011  10.12 pm }}

在當時,淑君家的生意是沒有一固定的場所。一般上,呆在一個地方最長間,據我所知,不會超過一年,剩至只兩個月也有。這門生意,出動了全家人,分別在全島多各角落。
在新加波稱為 'leilong' 生意,專賣便宜貨物,可以說是跳蚤生意吧.

我跟隨著淑君的父親在坡底,我稱淑君父親做"阿伯",因為他比我父親年長。

第一天去上班  我便後悔了
當時看到那間店,以及他們營業方式  我真的好後悔! 
那是半間店面,業主我也認識,好討厭那個傢伙! 我的故事裏,將會提到這個可惡的傢伙 。

我們幾年不見,淑君他們家,營的生意方式和我之前所見的,已經截然不同了。
营业方式,也完完全全不一樣了!

貨物不但沒有整齊有序,簡直凌亂不堪的  一推推的,亂七八糟。我向來愛整齊。

當我第一天上班,店鋪鐵門一拉上來,
眼前見到的,讓人有種恐懼感 ! 我之前在間大公司,當售貨員的環境皆然不同 實在,難以想像!

當時,我已經無路可退了,我已經辭掉了兩份工,還有和他們一家太熟悉了,
我如何開得了口,要是不做,回到家如何向父親交代,兩家是多年的好友。

只好硬著頭皮,姑且式式看吧!  還好,
阿伯的人緣很好,人很風趣
也很隨和健談,對於我的工作職務是售
貨員,他們沒要求甚麼,
主要的工作是貨物能賣出,有生意就
可以了,貨物不用怎樣整理
東西凌亂不刊無所謂,越亂是越好,
他們的做法就是這樣子.



如果,當年不管一切,馬上辭職,我一走了之,就沒有我們现有的一切。。。

硬著頭皮選著留下,也算是傻人有傻福,我還是非常地感恩,淑君和她一家人. 🙏

末日倒計時了

好幾個月來,沒上來 Blogger 寫東西,我感覺人很累也開始很 “懶”。 寫完美國川普總統重回白宮之後就沒再更新帖子了。 我的【小説櫥窗】也 “懸” 在那裏,許久沒更新了。 每天【耗盡】在Sudoku 和 觀看外國新聞,每天看好幾位外國自媒體視頻。 今天【特地】來更新一下部落格...